,她的记忆还一直停留在当时那个失魂落魄抱着自己的皇子身上。
他们之中有人做了新的国主,娶了新后,那么,是石兰河还是石兰清溪?
识己上境是一个强大的护身符,将她的身体维护得棒棒的,即便在大牢里却吃少喝的过了一个来月,她都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虚弱。
可这时候胸口仿佛有一股上不来的气,她觉得好想要虚弱一番,难过一番。
身体结实得像牛,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不,还有希望的不是吗?
她还没有问呢。
大家都看着许久没有反应,只是呆呆坐在原地的袁琴琴,不知道她是发的哪门子的呆。
还以为她被关得太久,身体不适,所以抱着理解的态度等了好久。
只见她良久之后才毫无底气的问道:“随繁,国主,是石兰家的谁?”
问出来就更加心虚了,石兰河是长子,在这个世界里,长子继承家业是天经地义的事,这么问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别人会不会疑惑自己这样问有什么蹊跷?他现在已经是国主,更加是别的女人的丈夫,这样问,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慌乱之下只好端起什么都没有的空酒杯,抖着手假装不在意的喝了一口。
除了梅酒暖和外边一样懵逼着的毛毛,几乎没有人知道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花家众人,乃至其它任何朋友,没人知道这事。
多么私人的一件事啊,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原来还有着那样的关系。
也正是因为谁都不知道,这层关系就更加的无所捉摸,
第二三六章 这层关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