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就自己洗澡了,都是去河边洗的,爹娘忙的晚都顾不上他,爹就教他自己洗了。”
“你爹娘去世多久了?”
“我十岁的时候爹爹就病了几天没找大夫,以为能熬过去,结果娘被奶奶指使去干爹的活,累的狠了,也不知道爹晚上发高烧,就这样爹就去了。”吴蔓抹了一把眼泪继续道:“大家都说是奶奶把爹累死的,奶奶就说是娘晚上没照看好,到处说是娘克死的爹爹,看奶奶如此恨她,也怕带累我们姐弟俩,就上吊在大门口了。”
佩瑶听了一哆嗦,他们这个娘也是个狠人,想想自己上午还去走过那个大门,佩瑶突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不过那家里吊死过人,也是过不旺的,那家人自会有报应的。
吴蔓继续哭道:“可是自从爹娘都走了,家里的活没人干了,天天为了干活的事吵闹,我和弟弟就成了出气筒,非打即骂。
奶奶迁怒我们常常不给饭吃,有时候一天都没吃一口饭,为了不饿肚子,要不就是拼命干活,要不就是和弟弟出门去找,看我们可怜,周围邻居有时也会接济一下,呜...可是,奶听说我们出去讨东西吃,嫌我们丢了她的脸,更是发了脾气,说我们是馋鬼,少吃一顿都要馋死,硬是把我和弟弟打得趟在草堆里两天没能爬起来,弟弟都发烧的开始说胡话了。最后我拼命喊来爷爷,就给了一点酒让我给弟弟擦擦,他才坚持过来。
从那是起我们就没去讨过吃的,别人主动给的也不敢要,我更是每天被安排干活不得出门,弟弟就偷偷出去捡人家不要的菜,想办法弄给我吃,可是今天也被打的半死...”
吴蔓哭的抽噎的说不出话来,佩瑶听他们
第七四章 太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