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力的她,吸干了大量在场者的魂魄。
受到惊动的虞渊原领主,很快将她封印进了地底。且不知为何,至今弥华都没能解开那繁复的咒文。
入夜,守在弥华身旁的黎渊辗转难眠,思绪被弥华记忆中无尽嘈杂凄厉的悲鸣割得支离破碎。他无法忘记那原本欢脱明媚的紫发少女因失心疯而狰狞绝望的面庞,无法忘记她被魔兵强行以锁链捆缚时,银发猫妖撕心裂肺的哀求。那满目的血色与揪心的痛楚,即使隔了这么久,都能够生生迸进旁观者黎渊的天灵盖。
“……你这一生……都究竟在为了谁…………”抚着身旁青年那张被如豆的烛光摇曳得越发嶙峋的病容,从来心如磐石的半神无法遏止地长叹。
睡梦中依旧咳声不止的弥华,仿佛遇到救命稻草般,紧紧挽住黎渊修长而有力的大手,眼角斑驳着惨淡的泪光。
“搪白。”睡得迷迷糊糊中,少年感到谁人在推搡自己的肩膀。冥界冰冷的风吹来,又被面前那高大的身影挡住。微微拂起的,是黎渊白色的裘袍。
张皇的他方要出声,便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封住了唇齿,只听得心底一抹威严的声线流淌----
----我去魔界一趟,很快回来。在此期间,替我好好守着你主子。少年听出他加重了“好好”二字。
噤若寒蝉的搪白瑟瑟地点了点头,旋即黎渊便消失在了一阵白光中。
弥华所说的封印,恐怕自己轻易即可解开。途中,半神如此自负地猜度。哼,早该如此了……否则也不至将那猫妖的病情拖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从冥界遁入魔界并不困难,两界从来相距甚近,况且
端月:天逢草(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