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外族女子,她本应是这族长最宠爱的妃子,而她的儿子弥华,亦本应是下一任的王。
那年冬风突吼,弥罗被排挤了一辈子的母亲逝得无声无息,殒于一杯毒酒。
他亦被赶出猫妖盘踞的那片山谷----大部分夜猺族人,比如弥月,则相信他已经死了。
又是一年新春,弥月身旁只剩了哥哥弥华。
“我刚被驱逐出境的那几年,一直是你哥在暗中相助。”弥罗感激地对弥月叙述。听他提起已逝的弥华,一直难过地抱着膀子窝在椅子里的弥月紧紧揪住了衣袖,以压抑想要跳起来摔桌离开的情绪。
“没想到辗转多年,你们居然还能在这里相遇。”搪白懂事地喟叹,“弥月,恭喜你重新拥有了一个亲人。”他真诚地举杯相祝贺,弥罗随即爽利与之敬酒,而弥月则只是甚为敷衍地点头回应。
她并不觉得弥罗知道真相后还能笑得出来。
魔界的夜色泼墨般倾泻而临,原本黄云燃烧的天空刹那如焦死的炭灰般昏暗无边,唯有嶙峋山岩间萤石烁烁,恍若幽星坠地。
天地倒错的诡谲光景中,黑衣紫发的少女宛如不眠的幽灵般徘徊。她吸收了太多光线的身影,唯有踏过那些发光真菌时尚可艰难察觉。
黎渊费力地用目光追随着营地边缘的她,时不时揉揉酸痛的眼角----原本想交谈下再入睡,现在恐怕是撑不住了。
蓦地弥月便如鬼似魅地闪现在附近,用那双反射着与地表荧绿别无二致的幽瞳令人心里发毛地死死盯着黎渊,随后抬起食指,戳着她自己的太阳穴。
“你又在犯什么毛病?”黎渊不解地低声斥
毒月:伤靡草(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