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帐里歇着,一边在心里疑惑自己是不是又被习惯性落下了。
“陪陪我好吗?”见他要出门寻人,蜷缩在床被间的女孩儿我见犹怜地央求。她害怕地指指对面----灿烂的金光熨烫着窗纸,间或传来铁棂摇动的哐啷声。显然是斩妖行的道长在里面看押胆大包天的兔妖。
虽然不明白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亡奈估摸着跟她身上的瘀伤有关,只得无奈地耸耸肩坐下了。
毫无征兆地,红衣女孩儿扑到了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她太累了,太痛了。她甚至怀疑自己这一生是不是就是用来遭罪的。从出生起,作为女孩儿,就被家里弃之如敝,唯一待她好些的哥哥,连同整个村子命丧黄泉。流落到魔界,差一点失去清白,等到拼死拼活加入斩妖行,却被整个除妖组织骑在头上作威作福,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她为什么至今还没羞愤而死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嫁不出去了……根本嫁不出去了……身无一技之长的她连做个青楼女子的资格都没有。漫长的折磨中她甚至学会了享受,那些男人中,有几个年轻人对她相对来说比较温柔,甚至在动情之际会喊她几声亲爱的,而不是一边狂笑一边用最低贱的词汇辱骂着她。
为什么男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会失去理智呢……一定是被什么妖物迷惑了吧。这些岁月来她对妖族的恨意越发强烈。她相信只有杀光了那些可恶的狐狸精才能拯救自己的灵魂。
还好岚姐她们没在现场。听彻红衣少女的哭声,亡奈尴尬地在心里念叨。尤其是弥月,该会笑话死他了吧。
只听“咔”的一声巨响,说曹操曹
中秋:八月珠(3) 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玉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