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不断地往北行驶,雨下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猛。天空一片漆黑,车窗上覆盖着水气,所以大白天也点起了灯笼。下午,他们的几位朋友过来看望他们,有西莫·斐尼甘、迪安·托马斯,还有纳威·隆巴顿。西莫还戴着他的爱尔兰徽章,它的一些魔力似乎正在慢慢消退。它仍然在尖叫“特洛伊!马莱特!莫兰!”但声音有气无力,好像已经精疲力竭了。
几个男孩子聚在一起,兴奋地聊着魁地奇世界杯的赛,纳威在一旁眼巴巴地听着。
“奶奶不想去,”他可怜巴巴地说,“不肯买票。啊,听起来真够刺激的。”
“没错,”罗恩说,“你看看这个,纳威……”
他在行李架上的箱子里翻找了一会儿,抽出那个威克多尔·克鲁姆的小塑像。
“哇,太棒了。”当罗恩把克鲁姆放在他胖乎乎的手掌上时,纳威羡慕地说。
“我们在上面看见了他,离得很近,”罗恩说,“我们坐在顶层包厢——”
“你这辈子也就这一次了,韦斯莱。”
德拉科·马尔福出现在门口,身后站着他的跟班,克拉布和高尔。
“也许你可以给隆巴顿介绍一下,你父亲是怎样从巴格曼手上弄来顶层包厢的票的?”
“马尔福,你——”罗恩站了起来,站起来像是要揍马尔福。哈利赶紧拦住了他。因为他看见克拉布和高尔活动起了拳头。
“我们好像没请你进来,马尔福。”哈利冷淡地说道。
马尔福并没有理会哈利。“韦斯莱……那是什么?”马尔福指着小猪的笼子问道。罗恩的礼服长袍的一只袖子从笼子
第十一章 打哑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