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疼死我了。”
魔杖的光照着他那明晃晃的秃头、那鼓起的双眼、那海象般的银白色胡须,还照着他淡紫色睡衣外面那件褐紫色天鹅绒衣服上亮闪闪的纽扣。他的头顶只及邓布利多的下巴。
“是怎么露馅儿的?”他粗声粗气地问。一边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仍然揉着小肚子。看来他的脸皮厚得惊人,要知道他刚刚可是装成了一把扶手椅被人识破的。
“我亲爱的霍拉斯。”邓布利多似乎觉得很可笑,说道,“你可以问问我的这位小朋友,你的布置连他都没骗过去。”
胖老头儿找准了西尔弗,“你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斯拉格霍恩先生,你用的这些血太明显了。”西尔弗笑道,“这是火龙的血,这股硫磺味道跟人血相差可太大了。”
巫师用胖乎乎的手拍了一下宽大的前额。
“我就知道。”他嘟囔道,“我就觉着还缺点儿什么,我忘记抹掉火龙血的味道了。啊,对啦。不过,也来不及了。我刚把椅套调整好,你们就进屋了。”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将两根胡子尖都吹得翘了起来。
“要我帮你收拾吗?”邓布利多彬彬有礼地问。
“请吧。”胖老头说。
他们背对背站了起来,一个又高又瘦,一个又矮又胖,两人步调一致地挥舞着魔杖。
家具一件件跳回了原来的位置,装饰品在半空中恢复了原形,羽毛重新钻回了软垫里,破损的图书自动修复,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书架上。油灯飞到墙边的小桌上,重新点亮了。一大堆碎裂的银色像框闪闪烁烁地飞到了房间那头,落
第二章 劝说(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