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情深。臣正是如此,当日在东宫初见红酣姑娘,就情跟深种了。若不是蒙太子殿下恩宠,愿意将红酣割爱,臣怕是要成为本朝第一个命丧于相思病的传奇人物了。”陈瀚越说越尴尬,起身欲向庄信行大礼。
“别行礼了,你病未大好。你也别多想,我待红酣并无大的不同,当日亲点她至东宫,事出有因,众人都误解了。若是我看上的女人,我岂会让你?”庄信取出一把折扇,装模作样地摇了起来,装出一副恶少模样。
陈瀚闻言,打了个哈哈,心中的忧虑少了几分。随即想到庄信从小就擅长辨识人心,隐藏心中所想,加上自古帝王心术,谁知他是否真的不存芥蒂。陈瀚记得初见庄信,自己七岁,庄信五岁。庄信小脸圆圆,一身锦绣,站在高高台阶上等着他,见他向自己行礼,淡淡应了一声,也不多言语。陈瀚本比庄信高,但站在台阶下,身量就显得矮了下去,气势更加弱了不少。后来二人同受太傅教导,庄信课上寡言少语,很少主动说话,只听太傅安排。陈瀚见他性子冷清,年龄又小,加上有些顾忌他的太子身份,也就礼貌待他,并不十分亲近。
时日渐长,太傅见庄信功课似乎完成得轻松,渐渐地就给他增加课业量,陈瀚作为伴读,自然一块受着。起初陈瀚倒还觉得轻松,毕竟年长太子两岁,想着自己的基础总是要好些的。慢慢地抗不住了,日日吃紧,又不方便与太傅说。终于有一日课前,陈瀚主动开口向庄信说道:“殿下,近日课业越来越多了。”庄信点点头。“你都能做完?”庄信又点点头。陈瀚心中气闷,在心中埋怨庄信傻脑筋,这样太傅只会给他们加越来越多的功课,但他也不甘心在比自己小三岁的庄信面
第十七章 陈瀚(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