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了的时候,他遇上了阎瞳。阎瞳从树上一下跳进了他心里,他就什么都不懂了。
他觉得自己的智商就直线下降,整日只知道追着她从南到北,又从北到南。他想说好了做我娘子,就是要做我娘子,所以无论阎瞳怎么拒绝他,怎么嘲笑他,他依然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也有几次阎瞳成功躲开了他的跟踪,结果他找到她的时候,她总是在各种险境中,每回都是他给她解围。秦修得出个结论,不能跟丢了她,一跟丢总出事。这一结论出来,他就更成了阎瞳的跟屁虫,还是个身兼数职的跟屁虫,他是管家是保镖是厨师是探子是挑夫,是她需要的任何角色。
“我上辈子应该欠了她很多钱,所以这辈子就要对她好。“有的时候他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会喃喃地说这些。他自小有一个天赋,能够在不经意间读出人心所欲。那时候他和师父一起住,他能够看出师父什么时候想吃饭,什么时候想念书,什么时候下山是想买东西,什么时候下山是想去看山下住着的王寡妇。所以他能看见陈瀚心中的红酣,白若木想要的若珈魂镣,赤尊心心念念的阎眇,自然还有让庄信愁肠百结的叶言,阎瞳,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看出想法的人。无论他试多少回,他都做不到。
正因如此,他才更加犯难,他不知怎样才能明白她想要什么,怎样做才能让她开心。正如此刻,他看着发呆的阎瞳,只能手足无措。
“娘子,刚刚嬷嬷说你订做的衣服送到了,要不要去试试看啊?”他用胳臂肘轻轻碰了碰阎瞳撑着脑袋的手肘。
阎瞳眨了眨眼睛,不说话。
“娘子,狱锁七星草要浇水了,我们去看看
第六十三章 秦修(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