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诅咒,是的,他一直认为那是个诅咒,来自于父亲的诅咒。没料到,三年中,他一直没有碰到许愿之人。
后来他做的,就是冷冷淡淡地把她娶进了东宫,日夜都在逃避自己对她的爱恋,以防有一天,他真的要离开,她会像母妃一样痛断肝肠。当她挡在他身前,迎向那道月光,痛断了肝肠的是他。于是他决心要好好待她,却得知她早已身亡。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得失之间,他不接受。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秦修,或许应该狠辣一些,他埋怨自己。不然就算是实现了四愿,叶言已死,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夫君,你在想什么?”琴声止,叶言的话语至。
“就是一些黎部后续的安排,派驻官员的人选等等。”庄信不假思索地回答。
“新的州郡县官员正职必须由我朝得力的官员担任,副职可从投降的原黎部官员中选拔,他们对当地的情况可能更为熟悉吧。”叶言想了想,说道。
“嗯,理当如此。言儿,你该休息了,快去睡吧。”庄信温柔地笑了笑,扶起叶言,拉住她的手说道:“言儿,你冷吗?为何手如此凉?”
叶言摇摇头:“我不冷啊,不过近来手脚总是冰凉,但又不觉得冷。也不知是什么缘故。”
“吃点进补的东西就好了,应该没事的。”庄信平静地回答道。
三更时分,庄信坐起,望着一旁沉睡的叶言,轻声说道:“阎眇前辈,你可在?”
叶言睁开眼睛,眼神中又透出几分妩媚与慵懒,她翻了个身,侧卧着,一手撑着脑袋,打着呵欠道:“庄信,你这么晚叫我有事吗?”
“前
第六十八章 庄信(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