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雅极为冷静地对她道:“去帮我打水,我要沐浴更衣。”
小希擦了一把眼泪,奇道:“现在才四更天,小姐沐什么浴更什么衣啊?”
楚慕雅歇斯底里地大喊:“要不是你抱着我,我也不至于尿裤子里,还不快去!”
小希头如捣蒜地应着,“嗤溜”一下就没影了。
朝霞正好,楚慕雅颇有耐心地守着国相爷一大清早心不在焉地用餐,然后忧心忡忡地上朝,这才拉了小希一起出门。
只是卜卦这一习惯渐渐松懈了,除了是因为连日来流年不利的卦象让她渐渐失去信心之外,更重要的是没人再以此来要求她。要知道,当初要她卜卦的是母亲姜氏,要求的也是庄姝本人,她如今早已“洗心革面”脱胎换骨,实在没有再占卜的必要。
呃……好吧,其实最重要的是还是不准。
午后的阳光粼粼洒洒地挥霍着,这个季节的温和舒适总是带来一股倦意,趁着温暖当头,女子以叶子遮挡,便在树下一张网床上小憩。
之所以觉得这样的惬意难得,是因为曾经经历过无比寒冷的冬日,那时候衣不蔽体,总盼着这日子不再阴雨绵绵,她们或许就能少受些折磨。
一闭上眼睛,便是十六年前那场屠杀。
他们只是无辜的百姓,却在卫国亡国的战乱中,很不凑巧地赶上了东胡人那场饥荒,于是成为那群蛮人的军粮。
随处可见被啃得干干净净的尸骨,其中有她的亲人和姐妹,她眼睁睁地看着,却无能为力,因为她深知自己不日也会被送到那些人贪婪的口腹之中。
那个蛮人之首披发左衽,戴着一条粗
10 令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