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这里从前确实太吵了一些。”
自己的心血被毁成这样,他还能出言安慰自己,这让她心里不禁生出一股暖意。只是这几日听到身边人说起自己往日的不堪,真的很难想象,从前的楚慕雅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她低头想捡起一卷书籍,却与宇文霖的额头相触,顿时脸色通红,悄然后退几步。
宇文霖也显得有些局促,道:“这里太过荒败,我们不如到后面去谈。”
后院果然清静许多,手边也多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氤氲着茶叶的芳香。
夏末秋初,已经没那么炎热,习习的风时不时送来清爽之气,甚是舒适。宇文霖却抵受不住这带着寒气的徐风,已经披上了一件外袍。楚慕雅奇道:“殿下身子不好?”
宇文霖轻轻咳嗽了几声,道:“还是几年前一场风寒落下的老毛病,不碍事。小姐可会下棋?”
楚慕雅点头:“略懂。”
小希在一旁抿唇偷笑,楚慕雅没好气道:“你笑什么?”
小希边笑边道:“小姐还说呢,小姐下的这一手臭棋连府里的账房都敌不过,雍王殿下可是我们楚国最出色的才子,您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楚慕雅不服道:“胡说,我下棋从来没有输过!”
小希恙色道:“你当然没有输过,那是因为但凡你下错一步,就逼得对方必须要收子,只能赢不能输的性格,所以就没人敢跟你下棋了,自然不会有机会输。”
楚慕雅微怒道:“瞎说,我不是那样的人……”又向宇文霖道,“殿下千万别听她胡说八道!”
棋盘摆上,宇文霖白子落下
11 令月(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