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过,尤其是得知楚慕雅被徐慧纵火受伤,导致昏迷不醒时,他更是恨不能冲入火海救人。那几个月他四处招募名医,想要治好慕雅,却每每被国相拒之门外。
他生无可恋、日夜沉沦之时,差点被废除太子之位,后来得徐谦相激,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重新振作起来。
楚慕雅本是心软之人,见他这般谦卑,一直防备的神态也软化许多,但着实对他没了半点情意,只得如实道:“太子殿下,说实话,我说过已经将过往之事忘得一干二净,并非我一时气话,而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你从前如何待我,又如何娶了徐家小姐而负的我,我已经全然忘记,所以我并没有怪你,更谈不上为了报复你而去向陛下请求,前往齐国和亲。既然你心中有我,当知我不愿将就,更不希望殿下因为失去之后才知后悔。我如今留在楚国已经成了全城人的笑柄,父亲更为此事在朝中抬不起头来,可是,他也从来没有在朝堂之上说过任何不利于太子殿下的话。如果说感情是一场债的话,你欠我的何止一点两点,更没有债主躲欠债人的道理。可我不能沉沦于过往之中,我之所以不愿意见你,是不想活在过去,你身为一国太子,更是凡事要往前看,不是吗?”
他眼角有些泛红,泫然道:“你只知将过往之事忘得一干二净,难道你不知道,我心里一直未能放得下你吗?”
楚慕雅微笑着摇头:“在你决定娶徐慧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放下了,至于今日的种种,不过是因为你未曾得到,心中有的那么一份不甘心而已。”
宇文赫低着头,原本满腔的痴惘情深,此时如同在冰天雪地里被浇了一桶冷水,憔悴的面庞尽是悔意,道:“
23 明知是个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