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又陷入沉沉的睡眠中,此刻顾肖一点也没感觉到不适,轻轻地将放回蚕丝小窝里摸索着回到了溪边。
溪水轻轻流过身体每一处,后背的伤口被溪水冲击还是让顾肖止不住的皱眉。盘腿在河里打坐但是心里一直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黑狐最后在那间地下室时候变成了漫天的光点,一个猛地沉入水中让溪流带走眼中冒出来的眼泪。额间微微发烫,那颗朱砂痣异常红艳在清冷峻秀的面目上添了满目光彩增一分太长少一分又平添了忧伤,已经长长的黑发散在溪水中随波追流。只有这样沉入水底压力窒息和无尽的黑暗笼罩着,顾肖才能让脑子放空与此同时丹田内的那团精纯灵气也在迅速转动。
“肖肖,还没好吗?”顾肖不知道在溪水底下沉了多久,鱼虾在溪底鹅卵石里悠闲地游荡着,到了顾肖的地方也只是绕过去。知道李岩心还未睡醒的声音从耳朵响起顾肖才悠悠张开那空洞又仿佛是看透一切的双眼,从溪底出来,灵力催干湿漉漉的头发因为背后的伤口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出了空间摸索着将门打开。“那病号服穿久了不舒服我换了一身舒服点的。”“你怎么没叫我你一个人都不方便,我扶你回床上。”李岩心小声的说着。
“外面天亮了吗,现在几点了?”顾肖坐回床上问了一句,不知道喻路桥莫言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李岩心走到窗户边上扯开一丝看向外面还是有些泛黑的天空,抬头眯眯眼看着床头的钟表:“4点25左右还早,再睡会儿吧。”“嗯你也去睡。”躺在床上的顾肖听着屋子里其他的人平稳的呼吸直直的睁着眼睛思虑万千直到天亮。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经历了昨晚的风风雨雨第二天的阳光格
第一百五十八章 蚕蛹里的藏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