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兰去办,她办事我很放心。”
他指了指套着黑色皮手套的左手,又拍了拍自己的双腿,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信心几乎耗尽,我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不过上天有眼,我最终还是等到了这一天,我内心的困惑终于要揭开了。”说着话,他抻了抻身子,松开了领子上的风纪扣,然后靠在轮椅背上,眉舒目展,脸上浮现出放松的笑容。
“听说你在家里常喝93年的波尔多,”坐轮椅的男人笑着说,“你去取一瓶来,我们哥俩喝一个。”
“义哥,你不是从来都不饮酒么?”银发人有些惊讶。
“我是从来不喝酒,但我了解酒。况且今天不一样,也是时候喝一点了。”坐轮椅的男淡淡地说道。
银发人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门外。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