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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是不错,嗯,不错。爹爹每日说些时政,也算是通晓国事了,只这一点,就非银钱可以衡量的,呵呵”
“哈,是此言也便如今日,报上说,如今太子出,皇上加了西崖先生太子少保、礼部尚书衔,兼文渊大学士,专为教导太子。西崖先生当世大儒,太子得其为师,日后必为明君”
“嗯太子可是那位厚照太子好吧,明君,必须是明君。”
“当然是明君了,今上宽慈仁厚、勤政爱民,他老人家的子嗣岂能差了再说,且不说有西崖先生这般名师教导,便是当今内诸位老,又哪个不是绝代名士如谦斋先生、晦庵先生、木斋先生,有他们辅佐,还能差了去报上说,皇上又加了谦斋先生少师,兼太子太师华盖殿大学士,这是何等荣耀啊。我辈读书人,当如是也。只可惜,听闻谦斋先生眼疾害的厉害,颇有致仕之意,惜哉惜哉。”
“.”
冬季的清晨,父子二人挤在灶台下,谈谈说说,恰是相得。苏宏固然是畅所欲言、大发感慨;苏默虽搞不清什么斋什么崖的先生是哪位,却也听得津津有味。
此刻,灶下柴火哔哔噜噜的响着,烧的欢快,锅上渐渐热气蒸腾,火光水雾交映,小屋里显得分外温馨,将那冬意驱散的干干净净,再没半点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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