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后就从中脱身这事儿。一个控了数年之久的棋子,又是参与了这等泼天大事其中,单单只是被老父的尸骨钳制还是那句话,我想除非控制你的人是猪脑子,才会干出这种事儿来。所以,你能那么痛快的答应脱身,并且无意中表现出的笃定,让我再次确认了,你在这其中,绝不是你自己说的那么无用你,才是真正的主导至少,在西北这件事中如此。我,说的对不对”
妙芸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抿着嘴不肯答。
苏默脸上忽的又露出奇异的笑容,低头看向案几上的酒盏,“而不肯喝下这杯酒嘛,固然是刚才说的那些个原因。还有就是”
他眼中奇异的光泽一闪而逝,话头却戛然而止,并没继续说下去。那没说出来的话其实就是:他身俱“生命元气”这种奇特的东西,对于任何对他身体有害的东西,都会产生映射。区区毒酒,只一上手便被感应到了,又哪会让他中招
只不过,这事儿是他最隐秘的秘密,却是绝不会告诉任何人知晓的。
他突兀的不说了,妙芸也没继续追问。事情既然已经败露,再纠结原因也没了意义。更何况,只是之前那些,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车厢中,两人再次沉默下来,各自想着心事。苏默却没发觉,对面的妙芸脸色越来越差,原本的红润早已不见,代之而起的是一片灰败。
直到,直到一声嘤咛响起,晕过去的簟儿,终于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