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这才终于急喘着停了下来。
她眼中放着光,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了起来,显然这一番发泄让她大是畅快。
“你们这些贼杀胚,我才不会跟你们一般虚伪做作呢。我不需要什么哭泣哀伤,我只要直接报仇就好。对,报仇就好”她似乎刚才的一番发泄也没了力气,身子向后软软的倚在车壁上,嘿嘿冷笑着说道。
“他们杀了他,随便找了个由头扔到了乱葬岗埋了。阿拓是越人,地位比汉奴都不如,又死在这边城里,谁会去在意安吉天高皇帝远的,每日里不知要死多少人,谁会去在乎一个越奴呢嘿嘿,嘿嘿,他们错了,有人在乎的,至少还有一个人在乎。我,他们忘记了还有我呢,咕咕,哈哈,呵呵,嘿嘿”
她喃喃的说着,似乎是说给苏默二人听,又似乎只是自言自语,待到最后,却古怪的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毛孔痉挛,说不出的阴森诡异,却又带着几分得意。
是的,苏默敏锐的感官再次显现,捕捉到了其中的异常。
“合该老天开眼,第二天,家里便发生了埋蚕之事。袁宗皋没说谎,他确实没参与,他只是派了两个手下帮着我爹干的。这种事儿毕竟不是好事儿,传出去的话,总是一些麻烦。我爹便是这样,自以为聪明,总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殊不知世上事,总是不如意者十之七八,往往是越想压事儿就越是出事儿。他们埋蚕的时候,还是被一个家丁看到了。当然,另一个看到的人,还有我,还有我呢,呵呵呵,嘿嘿嘿,机会啊,上天给了我这么好的良机,我岂能放过不不不,这不是机会,是报应报应是阿拓借着上天的手,让我给他报仇呢一定是
第397章:真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