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时期,政校从南京迁到风光明媚的重庆南温泉,她也在此遇到法政系的同乡马鹤凌─我的父亲。妈妈年轻时美丽而有气质,会念书、字写得好、又喜欢运动,在学生领袖兼运动健将的父亲积极追求下,两人很快就坠入情网。父亲当时称赞她是「真善美的化身」。
民国33年秋,抗战进入尾声,日军准备反扑,重庆震动。蒋─委─员─长号召「十万青年十万军」,父亲带头响应。当时妈妈至为不舍,但以国难当前,义无反顾,她在送别会上说了一句鼓励父亲参军的话,令人动容,也让我至今引以为荣:「历史上成功的男人,都是从战场上走过来的。」
父亲加入青年军不久,抗战就胜利了。父母带着大姊,回到湖南,二姊、三姊相继在长沙出生。民国37、38年父母两度来台湾,妈妈当时曾在台北一家餐厅当过会计。38年大陆─局势逆转,父亲应长辈与同学之邀,再回大陆西南作最后一搏,此行凶险不小,当时妈妈已怀了我,她忧心忡忡,仍然含泪送行。38年底大陆─变色,父亲幸免於难,并设法救出在湘潭老家已遭公─审─清─算的奶奶,安排她与二姊、三姊在39年春来到香港。稍早,大腹便便的妈妈也带着大姊从台湾赶到香港与他们团聚,我就在那年7月出生於九龙。
当时父母都在九龙「荔园」游乐场打工,妈妈当收费员,爸爸白天在家做馒头,晚上到「荔园」去当茶房,奶奶在家照顾四个小孙子女,一家7口,每天只吃两顿饭。6岁的大姊每天走路送饭给上班的妈妈,妈妈不时典当外婆送她的首饰来贴补家用,全家生活相当拮据辛苦,但在乱世中全家人能够团聚,已经相当幸运。等了一年多,全家总算
黄金非宝书为宝,万事皆空善不空─母亲节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