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梯朋友,由於他是属於紧张型的人,导致我们常常集体受罚,军队要求连坐法,他来电告知我他要结婚了。
一开始很慢,带著心不甘情不愿的态度学习各种战技及各式各样的爆破,架桥,地雷..很快的认命了,就开始展现另一个面相,水的面相,难听的自己叫魔月,好听叫高手月,强势风格昇起,在军队裡唯有强者才能自由瀟洒,然后继续做自己,记得我学会任何地方都可以睡觉,任何地方都可以生存,而我学这个无用,有用的是精神。
有一面的意识,我本狂傲,再加上军队的洗礼,更加深傲视一切的存在,从地狱走出来的人,眼光自是不同,我相信与宇宙同体的人绝对无惧一切,冷血及热血都同源,另意即遇善更善,遇恶更恶,哲学有个观念,越高端的必来自越低端的存在,意即有最美好的存在或艺术必然出现另一面的反之,共存一界,23岁的我没多说什麼。
这个转捩点是23,24岁,至今我悟不出那时候是什麼意思,时代的產物,中国的產物,在一个环境裡只求最大的自由,唯有强者才有多一些自由,柔者总是安慰心灵自由才是自由,都是藐小的认知,而认知到神或一切不过如此时,人本位即消失,此时是个基础,破空的思想开始成长,当知悉思想也不过如此时,破道的境界出现。
目前最大的转折点出现在28岁,知己逝,外在尽弃,内在拋空,我成无,无我,无我之境,每个人都是我,我也是每个人,我不存在了,存在的只于人类的认知上的我,我是不存在,因為我随我的知己消逝,殉情,知己之情,一路狂飆,与世无争,无敌之境,无限,无法,无天,无极,无界之境,直至重新詮
第四十九章 菩萨畏因,凡夫畏果,王者无畏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