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的有可能催化自己的性格,也有可能吹倒自己的所有意识。没关係无所谓不重要,在宇宙面前,是沙都不如。
时间在发呆,瞪著它,冻住,只有写在凝望电脑上,穿过电脑,穿过空和无,最后醒了,只听敲字的声音,还有一台嘎咖作响的电风扇。
终究要出发的,如宇宙沙不如的道,似幻似真如凄如梦,写了不存在的悲伤,导致真的悲伤时真假难辨,那是被文字冤枉了的感觉,连串的舞字之组曲,若不是她的妖撩身段幻动幻影著,世界也没有那麼的刺眼,貌似诱惑了一颗松树上的叶,然后飘坠下的落叶,落叶自以為精采,在秋天,很自我的天。
幻想曲在世界小市民沉默中发酵,被幻想冷落的优美纤细的腿,凛美的眼睛茁茁捕捉非常好看的情人五官,开心的心痛是极端正常的消息很难拥有看不见的情人,没错的是成长是幻灭的结束,留在家裡的大力挥挥手,听空空洞洞的潮袭,一波接一波如浪去浪回的夜长作息,速度超出想像中的感动,难过的是笔者很不懂,不懂為什麼生命不断流逝。
呼啸!那种生命云霄车被拋飞的滋味,带离地面,彷彿离去地球的游戏,穿梭在不后悔的无牵无掛或牵掛裡,听说方法有千百种,忘记那个不曾属於笔者的她,记得也没关係无所谓很平常。
来了读者,握个手。白天看著辛苦,也许可以称作辛苦的一票贪婪的群,群聚在拥挤的城裡嚎聚又嚎叫,旁观者或不世者的眼睛没有陈情书可上鉴,不希望夜晚裡的梦中歌声是心碎的很好听,分不清那裡的生命之风吹的漠不关心,读者怎麼都不听,听不进啦啦啦啦啦的歌声。
温柔著的髮,渴望被抚著。
第七章 落叶的散文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