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都没有世俗,我开始走向无二独一的路上。
我与我对招了。如同妳问晚上要吃什麼时?就是妳在跟妳对招对问了。我笔下的妳,有时也指我。
晚上七点继续敲字,十四岁写的文字我用上了,十七的、十九的、我欲乘风而去的25、28、30、现在的,一生写在天马了。戏台上只有我自己的心。
我的思,笑著离去,我也不想挽留我的思,离去就不是我的,我早已行尸走肉的,有我无我都没差的,我眼中灰空一切的,我左掌中的音乐换成手机,右掌中的哲学换成一根烟。
我极静的坐著,宛如石化的坐。枯死的坐,禪破的坐,大道的坐,无争的坐,来了,左边坐来了一个绝世人物,没有人知道他是谁,这时代不懂什麼叫真实的绝世人物,古书写不出这样的人物,来了。右边坐下一个傲世的人物,纵横宇宙的人物,不同样的是,宇宙史上早已把此人写下。但对我不重要。我现在重要的是抒写。
很久以前我就认识她,爱幻想的女子,神说不要相信她,且命令我远离她。我自然不会听神的,谁我都不听,我只相信我自己。
我是一切中的王。没有人瞭解我;人族的上位者说人类完全制服不住规则的宇宙,但一定就要制出守规则的游戏,要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要爱上那幻想中的王者。
年轻曾就被误解的她,為何人要自相残杀就忍心,却不肯让她痴痴的幻想梦中的王,还有美丽的桃花源仙境。
只会说现实残酷的时代来了,只会叫妳竞争的生存一直存在的动物法则,都把人看成动物的条件已经形成,那是西方跟古东方的结合。二十年前,我走了过去
如是我闻第三十四章:孤海上的落日微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