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地点的时候,身旁大多都有掩体,但还是有不少人被‘床’弩带起的碎石木屑给击伤。
500名摧锋营的士兵就像被一支巨大的发梳,仔细梳理了一遍,瞬间就倒下一半,一些‘床’弩余势未尽,又继续撞在了战马身上,一下子便将战马‘射’个对穿,鲜血腑脏流了一地。
不过,七号箭的攻击更为犀利,十艘战船中,七艘已经没有机会再发出第二轮攻击,他们被箭上的爆豆炸破了侧面的船体,里面‘操’桨的水手死伤大半,连带着‘床’弩也被掀翻,冰冷的海水无情涌入底仓,断裂的船板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船身也开始大幅度倾斜。
船上的士兵居然没有慌神,他们几乎做着同样的事情
继续保持攻击!
投石机散架了,‘床’弩失灵了,可手中还有弓箭,他们都是‘射’手,‘射’术‘精’湛,虽然弓箭不能及远,也能勉强够得着黑暗。
黑暗之中,躲藏着敌人。
他们一箭又一箭地攻击,直到船上已经无法立脚,战船开始下沉。
士兵们水‘性’‘精’湛,跃入海中,就变成了鱼。
一条条鱼儿拼命往岸上游,因为岸上还有自己的战友。
战船吃水深,所以离岸至少五十米,这点距离对鱼儿来说,不过分分钟的事。
可他们太小看了战船下沉的恐怖威力,不断下沉的庞大船体搅起巨大的涡流,将鲜活的鱼儿一条条卷入了海底。
“摧锋营,继续攻击对方的战船!”王车绷着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冲锋营、擎旗营,雁翅冲锋!”
喝!早
第十六章 寸步难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