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消息,做了些什么?”
“难道她为了求学,便自毁容貌?”白崖想起张梅“丑仙姑”的外号,顿时瞪大了双眼。
“不错,此女为了入学在学院门前跪了三天两夜,后来学院一个斋夫心中不忍,便偷偷将山长所言告诉了她。”王鹏眼中露出一丝崇敬。
“此女闻言,当场就寻了一块碎石,划花了自己谪仙般的容颜。最后,长安分院的山长大开学门,亲自收她为门生,后来又加入了该院的护道武堂。如此巾帼,若不是道心有悖,某亦不愿与她相斗!”
“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拦阻我们行事?”白崖吃惊地问道,“狄道城的狗官为了头顶乌纱,弃百万饥民于不顾,狄道城外犹如人间鬼蜮,难道还不该死?”
“法家弟子讲究以法治国,狄道城郡守在我等眼中固然该死,但在法家眼里却又未必……”王鹏垂首说道。
白崖为之哑口无言,他前世来自现代法治社会,自然懂得血刀客所说的意思。
法不容于情,法不等于理,合法不合理的事情很多,合情却不合法的事情也存在。
以城外灾民的情况来看,洮河灾情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狄道城郡守乃是老吏,无论他在灾前做了多少违法之事,只怕现在表面上也抹干净了屁股。
无论秦国朝堂事后会不会拿他开刀,起码现在于事无补。而狄道城外时时刻刻都在死人,要是这个狗官不死,局面就不可能有所改变,只有他马上挂掉,才能刺激其他官吏站出来开仓放粮。
“我们什么时候去?”白崖语气低沉地说道。
“不是我们,是某一个人!”王鹏瞄了一眼白崖,
第十四章 丑仙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