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问道。
“小师弟,这非是凌天阁的上师处事不公,而是各门各派皆是如此。”宣季一愣,苦笑着回道。
“考进大宗门的武徒虽说心性都不差,但毕竟都是年轻气盛之人,彼此之间性情不合是常事。这需要你们自己适应,凌天阁的上师又不是保姆,怎会为这点小事替门徒出头?”
“何况,武道之路漫长崎岖,武者需要有一颗不折不挠的争胜之心,若是连同门的些许打压责难都摆不平,今后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可我在剑指峰不就没有碰上这种龌蹉事吗?难不成是箓坛童子的身份在起作用?”白崖支吾着反驳道。
宣季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回话,只是脸上神情复杂。
白崖上山之后的作为,他最清楚不过。
实际上,白崖身为箓坛童子,并非无人发难,反而遇到的打压更多更厉害,只不过这臭小子根本就没体会到而已。
他上山之初的几个月,难道就没人欺负过他吗?
当然不是,那时候与白崖同届的武徒,几乎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将近半年多时间,借切磋为名的打压欺凌还少吗,最后闹到让宣季都看不下去了。
宣季在剑指峰待了将近三十年,同门武徒之间的龌蹉事看得太多了。白崖或许只知道找他切磋的,都是同届武徒,但宣季却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高届武徒的指使。
不然的话,白崖箓坛童子的身份,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人不遭妒是庸才!
宣季不知道刘钰为何会对自己这个小师弟有那么大信心,认为他能从众多武徒的欺凌中挺下来。
第三十七章 人不遭妒是庸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