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在嘴角的已经结冰的血块也舔干净。
他提起那把染血的剑,幽幽笑道:“无妨,我喜欢这味道。他们的血能让我记住仇恨的滋味,同时也让我品尝了复仇的甜美。”
那人提着他的剑渐去渐远,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可惜,太少了,还远远不够。”
劳工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难以置信。
“太少,天啊,这里可有一百名驻军。”
“他们都死了,是怎么死的?”
有人还记得鸡叫时仍听到士兵在外面讨论今天的采矿任务,可当天亮的时候,所有士兵却死了个干净。
整整一百名帝国军,而他只有一个人,只有一把剑。
“他真的只是一个人吗,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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