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瓦斯冷冷地回答。看到我的震惊,他又加了两句似乎是安慰的话。“她说你的教导是无价之宝,至少对那一只来说是这样。我上次跟她谈话时,她正在追踪另一只。这一只杀了她。”
“那么我给她的教导就还不够,”我叹道,“为什么你又会觉得我的建言能够有助于你呢?”
“好多年前,我自己就是一个教师,”他说。“不是在大学里,而是战士公会的训练师。但我知道如果学生没有请教正确的问题,老师便不能为他的失败负责。我要向你请教正取的问题。”
他的确如此做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一直在问,我一直在尽我所能地回答。但他从未透漏过关于自己的一星半点儿。他也从来不笑。他只是用他那凌厉的双眼端详着我,把我所说的每一个字储存在记忆里。
最后,我终于得以反问他一个问题。“你说你说战士公会的训练师。你是在为他们执行任务吗?”
“不是,”他简短地说,这一刻,我终于在他狂热的双眼中看到了些许疲惫。“我想要明晚继续,如果我可以的话。我需要睡一觉,吸收这些知识。”
“你在白天睡觉?”我微笑道。
令我惊讶的是,他回报了一个微笑,尽管那更像是一个苦瓜脸。“在追踪猎物的时候,你就要适应猎物的习惯。”
第二天,他的确带着更多、更具体的问题返回了。他想要了解关于天际大地东部的吸血鬼的情况。我告诉他,最强大的部族是瓦尔奇哈,他们既多疑又残酷,呼出的气体能冻结牺牲品的血液。我向他解释他们是如何居住在偏僻、鬼魂出没的结冰湖下,从不踏入人类的世界,除非是去寻
23.《不死之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