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问道:“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你和她初遇,又是在何时何地?”
宫铭玉咳嗽了两声,我自知失言,这毕竟是人家的隐私,不一定愿意说出来与人分享的,我亦是尴尬地挠了挠头,说:“是我唐突了,你要是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说算了。”
宫铭玉依旧是笑着,如春风一般暖人心扉,他轻声说道:“我和她初遇,也是在这桃花正灼灼的时节。十里桃花蓁蓁,整个天地都被桃花晕染成了一片绯色。她当时正在一棵桃花树下睡得香甜,手中还抱着一坛香醇的桃花酒。”
我想着那个画面,忍俊不禁:“那位姑娘也真是纯真可爱得紧,居然在桃花树下喝醉了。”
“是啊,”说着,宫铭玉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漾出一种名为幸福的暖意。
我听着宫铭玉说着与我无关的事情,不知为何却觉得心有些隐隐地疼,像是牵扯了百年的夙愿,被遗忘了……
宫铭玉所诉说的那个场景,桃花蓁蓁,一位姑娘在桃树下喝得酣畅淋漓,好似在我的梦中出现过许多次,可我始终记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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