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有吗!”成松反问。
秦月缄口。
“别装了,早看出来了,小师妹当你师傅,你心中怕是一万个不乐意,奉一女子为师,还大不了几岁,着实尴尬,不过你也别怨小师妹,她只是性子贪玩,要怪就怪老头子。”成松说。
“怪老头子,你为何喊他老头子,他可是你师傅,此为大不敬。”秦月思虑。
“何为大不敬,他是这儿的头,又老,如何喊不得老头子。”
秦月寻思之前听人说三师伯成松不修边幅,不重繁文礼节,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可这也怨不得他,不是师傅半路杀出,岂会如此。”秦月回。
“呵呵,看来你也是个呆头,有意思。”
“此话怎讲?”
“你还以为真是小师妹闹腾,真正闹腾的人是那老头子,如不出意外,你们五人是收在老头子门下,你最多喊我师兄,现在倒好,翻了一倍,老头子死皮赖脸做了太师傅。”
秦月细听。
“你们还真以为他答应执事的话是真的,哪怕是真的,也绝对不是他说的那个意思,要怪也得怪怪你们五人之中那叫柳如清的。”
“柳如清。”
“对,老头子就是因为他不收你们做徒弟。”
“这****何事?”
“何事,你看那小子,眼高一切,心性怕是要盖天地,如此目空性顽,收在门下惹出祸端,师傅遭殃,老头子心中早打好算盘把这苦差推给无言,自己索性来个干净。”
“就这事,我怎觉不至于。”秦月不解。
“不至于,如没前车之鉴,
第009章:初夜未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