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铺成的道路直通天经阁,门前两座石狮威严耸立,沧桑古树洗礼阁楼风霜,阁楼并未雕龙篡凤,处处朴雅、静致,门前悬挂牌匾:天经阁。
天经阁戒备森严,里外皆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站住。”
秦月还未靠近,就被人喝住。
“此乃北极门重地,一干人等不得入内。”守阁侍卫怒言。
秦月未再上前,双手行李,掏出腰牌递上,说:“几位师兄,我是奉师傅之命,前来查阅书籍,这是腰牌。”
“师傅?你叫什么,你师父是谁?”侍卫接过腰牌,问。
“我叫秦月,师父是何玉柔。”秦月回。
此话一出,侍卫们心中掂量,打量腰牌,聚在一起,像是在商量些什么。
片刻,侍卫们没有再阻拦秦月,何玉柔的名讳,在北极门基本还没有人敢得罪,毕竟是门主何意之的女儿,不看僧面看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