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小子你敢敷衍我,说,你和如珑掌门到底是什么关系?”霍斌拿着玉佩,凝视秦月,像是逼问。
“这有何关系?”秦月一听霍斌见玉佩便提起如珑,心中疑惑,弱弱问道。
“好小子,还嘴硬,别以为和如珑掌门沾亲带故就可以任意妄为。”霍斌厉声。
“你怎知我沾亲带故?”秦月索性旁敲侧击。
“你以为我不知,那如珑掌门也有半块,刚好与你这半块合为一块,如不是有关有系,他怎会把自己随身佩戴的另外半块给你,罢了罢了,行,既然你不说,我也不问,我也是个聪明人,今日之事,我当给如珑掌门一个面子,不追究。”霍斌左思量右思量,抛下这半块玉佩与擎天,貌似大义凌然的说了这番话,转身便几个飞纵先行离开。
望着霍斌离去的身影,秦月捡起地上半块玉佩,焚魔堂地宫人乘徽曾经说过要我杀的人就是拿着这半块玉佩另一半的主人,没想到居然就是如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