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断,鲜血四溅而出,溅在秦月脸上,本还算平静的秦月,不知为何见到鲜血开始异常兴奋,嘴角间似乎有两颗东西在往外钻。
手不由自主狂躁起来,转过身去,面露凶相,已众敌寡的几人见了,两腿猛发抖,只觉这是一头野兽在发出咆哮吃人的征兆。
吓得几人调头就准备逃走。
“哪里走。”
秦月一跃而起,凭空摘下头颅,鲜血涌入口中,只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活跃,都在嗜血,澎湃无比。
三人中两人倒地,一人侥幸走远,连滚带爬逃走。
秦月久久不能自控,心中开始懊悔,怎奈还是不可自拔,热血沸腾难自熄,左右徘徊,见不远处有河流,索性一股脑钻进河中,让水流清洗自己的内心,猛喝了几口,憋住一口气,在河底思考,见鱼儿游淌,心静了许多。
河底的水流似乎更急些,秦月身子被急流冲去下游。
也许是在水里的这份宁静,让自己随着河流走兴许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