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因为自己的教授生涯40余年,还没有任何搬得上台面的荣誉。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因为学院的大多数教授大同小异。但是自己的低劣嘲讽被自己的事迹所回击,让他的脸上通红。
“请原谅我,如果有时间我很愿意与您就此深谈,现在我需要走了。”
教授憋的想说些什么,但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克利诺斯离开。
走着,克利诺斯从侍者的托盘上拿了一杯香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连香槟杯上都印上了帝国军团的图案。与其他相互寒暄、享受宴会的嘉宾不同,克利诺斯明确的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循着忧郁独有的味道,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埃布纳·昆斯金总是会在这附近。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埃布纳的脸。埃布纳也看见了克利诺斯来到宴会后,唯一的由衷的微笑。埃布纳正站在墙边,望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二人没有打招呼,默默的站在那里。直到这首曲子结束,克利诺斯开始鼓掌,埃布纳才开了腔。
“我记得你不喝酒的。”
“你的记忆和我都没有欺骗你,我只是为了让侍者的托盘轻一些。”克利诺斯摇晃着没喝过一口的香槟。
“对于侍者来说这是正义,但是酿造酒水的不一定能苟同。”
“你还是这么讨人喜欢。”
“你还是在背后帮我是吗?”
“如果你是说关于那个,疯狂万能机器的毕业论文的话。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那么说教授终于理解我的通用机了!”
“埃布纳……我的意思是,我的确帮了你一把。如此前卫的
莱瑞克斯宴会(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