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饶有兴趣的问。
“这孩子的确是不一般,10年前我们在图尔行商。为了避开战区,我们只能选择山林里的小路。那天早上太阳大概就像现在这么高,我们在尸体堆里发现了亚伯。当时还是婴儿的亚伯很虚弱,但是没有什么大碍。四周的尸体都是一些打家劫舍的土匪,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有伤也只是他们喝的大醉时候的摔伤。唯一一个身上有伤的尸体就是亚伯的母亲了,她被用刀砍死。死相就像是土匪在她身上发泄怒气一样,有不少伤口都是在死后造成的。我们赶到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土匪的尸体都散发出恶心的奇臭。”
“你是说在这种情况下,小亚伯不仅活下来了,而且没有感染任何瘟疫。”克利诺斯问道。
“何止啊,这小崽子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留下。而且那些土匪的身上没有乌鸦和苍蝇,就这么放着。当时我们就说,是这小子的妈妈死了,变成怨灵来报复!就怕我们扔下这个小孩不管,回头地上的尸体就是自己了,大家都一致统一收留他。”说着克雷尔自己还有一点后怕。
亚伯听他们并不讨论自己的劣迹和处罚,便暗暗的叹了口气。这两人不是坎塔的代行者,自己也不会进莫瑞塔监狱了。不过回头一想都是克雷尔骗自己说在这里偷东西一定会被关进监狱的,真可恶又被骗了。
“那还真是一个传奇呢。”克利诺斯感叹道。
“只是这小崽子现在越来越难管,总是和你对着干。一开始他偷东西被人家发现总是看着他还小,也没有偷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全当送给小孩子零食了。现在养成这个坏毛病,怎么说都改不掉。还不敢跟他动粗,谁他妈知道那个怨灵还
启程(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