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归来的吧,你是什么家族来着?”
“是罗伯斯,肯恩·罗伯斯。多恩·罗伯斯的儿子,埃德蒙·罗伯斯的弟弟。”老头说。
“那么罗伯斯先生,你应该可以当法官兼任书记员吧?”达伦问道。
“如果您想的话,我可以。”老头说。
达伦邪笑着对身后的士兵说:“你们三个去做陪审员,你们两个来当律师。看起来我们拥有了一切我们需要的了。”
士兵们也大笑着,来到自己的“岗位”上。
那个给巴伦做律师的士兵,连字都不认识,更别说懂法律了。
老头看着眼前的情形,感到背后一阵阴冷。好一会才说出自己的台词,一边说还一边把它记在刚刚递过来的本子上:“巴伦·米勒,你被指控谋杀自己的儿子。本着法律的宽容,我们会听你做出你的称述。”
老头刚刚动笔,发现这支笔根本没有墨水。尴尬的观察了一下后,只能闷头假装记录。
巴伦艰难的回答说:“我没有谋杀我的儿子,他是得瘟疫死的。死前非常痛苦腋下肿大,无法入睡。为了防止传播,我们把他火化了。”
想到自己6岁儿子的遭遇,巴伦不禁哭泣。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