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明天十二点之前你还没有把这东西丢下去,我找到你,并且会杀了你的。”那人挥挥手,不耐烦的说。
黑山顿时如蒙大赦,拿起东西来门就走了出去。
黑山出了门,眼看夜渐深了,想着父母下班看不见他该担心了,便带上门走了。
等黑山走了出去,那男子走了出来,衣角随着夜风上下。皎白的月光倾洒在他身上,短平的头发似针般立着。一对粗眉下眼睛却略显狭长,鹰钩鼻,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的笑。
夜那么浑厚深沉,在弥漫的黑色里,他自言自语道:“我早在白府周遭安置多处炸药,正愁没人去引爆呢,自己去恐会伤到。现在好了,只等那少年掷下爆弹引发了。那白汉兰虽然富甲一方,却不自量力背叛组织,也别怪我心狠手辣。这少年若是好好帮我做事,我就送他一点报酬吧,哈哈。”
黑夜不只有清冷的月与静寂,在浓重的黑暗中,像藏着许多令人神往的秘密,直让人想一探究竟……
黑山回到家,父母还未回来,看着刺眼的白炽灯,想起男子交给他的物件。掏出来一看,一个黝黑的小球,沉甸甸的,外皮泛着金属的光泽,上面有着疙疙瘩瘩的凸起,翻覆半晌不见头绪。又取出地图,地图上画着的地方是小镇一家名为白府的地方,那井就在刘府侧墙,等到记住路线后,他将男子给他的东西放好,脱了衣服蜷缩在被子里,拥着黑夜睡了,也许是因为值日的劳累,黑山睡的很香。
小镇融入在厚重的夜色中,显得如此寂静。
次日清晨,天刚泛起些白,月儿仓促地还未落下,太阳便急躁的在东方冒出了头。
黑山起床洗漱
楔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