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金金一脸火辣辣的神情,而林本暗藏的苦涩,被我看出来了。
当我醒来,浑身上下散架一样,凭感觉,我是躺在床上,而且身上没有一点衣物,盖着毛毯或者薄薄的被子。我大吃了一惊,睁眼一看,奶黄色的顶棚,刺眼的吸顶灯,墙壁上挂着外国半裸女人的油画。
“林本,林本”我大声呼唤着。
旁边传来宁业的声音:“不要再喊这个狼心狗肺的人,他想借助你,飞黄腾达,在他眼里,你不再是女朋友,而是换取更好工作岗位的工具。”
宁业坐在沙发上抽烟,也不知已经抽了多少,整个房间里烟雾缭绕,呛鼻味令我干呕。我首先用毛毯裹紧身体,露在外面的脚丫收进来,再仔细望去,却发现宁业左臂缠着绷带,挂靠在脖颈上。
宁业胳膊折断了,中午还好好的,我昏迷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事
听的出来,宁业对林本的怀恨是出自内心,不可原谅他的。林本犯了什么错,以至于两个好朋友分道扬镳
这些问题,我想不通,更不明白的是,我昏迷时,林本和邱少在我旁边,而现在却换成了宁业,我衣无片缕,是谁剥光了我的衣服,带到这间寝室
“影影,我带你离开天津市吧,到任何地方都可以。”宁业掐掉香烟,用他颇有特色的坚毅眼神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