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我还能从烟斗的香味注意到六十杆之外公路上行经的一个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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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的工作一旦找到了窍门,找到了原著作者原意和神韵,那其他的工作则有一种水到渠成的感觉,除非在遇到一些生僻的语句又或者是一个隐秘的典故。
戈文在经过巴金的指导之后,终于开始了他的翻译大业。巴金虽然是中国文联的主席,可是因为年纪太大的缘故,其实外出的机会并不算多,这或者是得益于他手下的工作人员们并不愿意太过频繁的打扰老人的宁静吧。而在这样一个安静的环境里,又翻译着这样一本宁静、恬淡却又充满了智慧的书,戈文的精神气质也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前些天的愤怒、郁闷乃至可笑全都在这些天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外界的喧嚣与纷杂早已经淡出了他的心思之外,甚至连《新周晚报》又或者是段启刚,若不是为了对法律的谦恭,他也懒得去法院。
时日已久的诽谤案终于落下了帷幕,《新周晚报》被判公开在报纸上向戈文道歉,并赔偿名誉损失二百三十元;而段启刚则比较不幸,根据刑法上的条文,他除了赔偿了戈文的精神损失费后,更是锒铛入狱,要在里面度过他的1983和1984年。
这样的结果也让戈文为自己出了一口气,因此而来的报道铺天盖地,可是他却躲在了巴金的家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苦读圣贤书。
此时的戈文早已经知道了为何巴金要让自己留在他身边帮忙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巴老身边缺人,而是巴老不愿意让外面的舆论影响到自己的心境。就如编辑部主编高林告诉他的那样:一个人不管再怎么才华横溢,若是每天处于被赞扬被歌
第82章 宁静中积蓄力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