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真正的追究起来仅仅是无意间冒出来的一句话而已。要不是巴金被戈文的这句话里的意境和思想所吸引,要不是自己向巴金推荐将这句被认为是诗歌的语句刊登在《收获》杂志上的话,哪里还有什么《一代人》呢?
更何况戈文后来就再根本没有写过什么诗歌。自己也曾几次想让戈文写几首诗,可是每一次戈文都推三阻四说是忙,要不就是拿些什么:我终于在一棵树下发现/一只蚂蚁/另一只蚂蚁/一群蚂蚁/可能还有更多的蚂蚁……之类的玩意儿糊弄自己。
就戈文这幅调调,他能是诗人?鬼才信呢!他顶多会装神弄鬼谈些模棱两可的观点而已吧。
林一铭对顾城的话一点都不相信。回头看向戈文的目光更是充满了不屑。只可惜他不知道戈文晚上在复旦大学阶梯教室里朗诵的那首诗,只可惜他没有看到那几张放在巴金家中的书桌之上写满了诗歌的稿纸。
“呃……”顾城被林一铭的说辞搞得有些摸不清头脑来了。而戈文也被林一铭这个充满了偏见的家伙所打败,实在是懒得理会了。
接下来林一铭就开始折磨起了顾城,什么是朦胧诗如何才能更好的创作出朦胧诗等等等等问题都一无巨细的向顾城询问。好在顾城对此并没有什么不耐烦,这本来就是他热爱的东西。自然和林一铭两个人交流的火热。
唯一辛苦的就算是戈文了,早在阶梯教室中他已经听顾城说起过这些东西,现在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再听一次,实在是让他头痛的很。不过在听的过程中,戈文也注意到了顾城在和林一铭两人交流朦胧诗创作的经验时,已经开始融合了自己在演讲中的那些观点,不再将朦胧诗仅仅局限
第117章 崛起的诗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