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收获》的宗旨和原意。
于是戈文摇了摇头,说道:“李叔,你想的太多了,你难道忘记我们《收获》的宗旨了吗?”
看到李煜一愣,戈文接着说道:“《收获》就是一个创建一股百花自由竞放的阵地。就是要寻找文学新人,就是要多出作品多出人才。这一点就是在十年的动乱的重重压力下,都能战战兢兢不改初衷,哪怕最后停刊都义无反顾。那么现在的环境这么好了。我们怎么就放弃了呢?”
“我觉得我们《收获》的编辑就要有一种很开阔的眼光,我们不能像其些刊物的编辑那么狭隘和畏畏缩缩。”
“为什么我们《收获》的发行量可以过百万?不就是我们一直都坚持着开放甚至冒险的原则吗?当其他刊物只是发表那些有名气有名望的作家的作品时,我们《收获》认真的挖掘新人,刊登那些有新意的作品……”
戈文的脑海中闪过后世的一则报道,后世文学界曾经有过一次争论。争论的原因就是纯文学杂志《收获》刊登了一个叫做郭小四的青春商业作家的作品《爵迹》。
《收获》从来就不是顽固的、保守的!
“我在翻看各种有关《收获》杂志的资料时,注意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收获》在重新复刊后,刊发了大量引起社会重大反响的作品,很多作品甚至引起了当时社会的争论。1980年国内评选的‘首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中,其中6篇作品都是发自《收获》,这占据了总获奖篇目的三分之一以上。这说明了什么问题呢?再比如,我们前几年刊发的伤痕文学、比如我们刊发的谌容的《人到中年》……这些都引发了全国范围内的反思……”
第122章《收获》吃的螃蟹从来都不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