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电话,电话里顾城相当兴奋的对着她说他见到了戈文,并与戈文有一场深入的诗歌交流。
电话里顾城的声音是那么的兴奋、高兴,就是漫长的电话线路都无法抑制他的喜悦。听到顾城开朗的笑声,电话这边舒婷的脸上同样浮起了一丝笑容,戈文她怎么会不认识呢?当初那篇《一代人》可是让他们这些北京的朦胧诗诗人交流探讨了很久呢,而顾城也是多次和她说起过自己走上职业诗人这条道路的最大原因。
再然后电话那头的顾城就又告诉给她一个消息——戈文打算要组织一次朦胧诗诗歌大展,请舒婷转告北京的其他朦胧诗诗人们,诗展需要更多更优秀的作品。
第一次这个消息,老实说舒婷的心中是很不相信的。几年来朦胧诗遇到了那么多的困境,这岂是几个人能够扭转的。可是听着电话里顾城兴致勃勃的谈起戈文的计划,舒婷没有打断顾城的兴致。
再然后的第二天,舒婷就收到了顾城的电报。看着电报上那五六百字的邀请信,舒婷在惭愧之余,心中也无可抑制的产生了如同顾城那样激动的情绪——
没有宣言我们可以写宣言,没有主张我们可以写主张。没有体系的,亲手筑之!……
好狂妄的口气,却一点都不让人反感。一点都不让人讨厌,相反,心中会涌起一股子激昂一股子澎湃,恨不得立刻投身期间!
然后一场激荡的地底潜流开始汹涌起来。
北京的朦胧诗诗人们每天见面谈论的第一个话题总也离不开上海,离不开上海的那个人所做的事情。大家见面的寒暄已经由“吃了吗?”变为“寄了没有?”,而舒婷也是那时候寄出了自己最
第127章 大国崛起?不是崛起的诗群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