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成为北京最有名气的文化艺术中心,随着电话、电报、信件的传播,慢慢的又有很多外地的文艺青年也会来朝圣。
正如前文所说的,这个时代的很多年轻人会全国各地到处跑,他们囊中羞涩,到了某地,就不得不要找朋友或者是朋友的朋友来借宿,否则就会露宿街头。
而四合院正是一个很好的修整地。
戈文还记得一个外号叫做苦茶的流浪艺术家。
在戈文的书房,当年苦茶为他画的一幅肖像画依然搁在书桌右侧的杂物架上头。
那副肖像画里,戈文微笑的盘膝坐在矮炕上,窗户外的阳光射进来让他的身影一半光明一半幽暗。在肖像画的右下角写着“画戈文1985.1苦茶”。
那天中午,戈文和苦茶就这几个馒头,一叠花生米,硬生生的喝了两瓶“老白干”。苦茶和戈文大谈法斯宾德,甚至预言般地说他渴望象法斯宾德那样夭折而死。
然后,苦茶趁着酒兴给戈文画下那副肖像画。
第二天,苦茶这人连招呼都不打,便飘然而去。
几年后,被西方媒体赞誉为能够用“铅笔画出彩色”的女画家萧晏晏在戈文的书房里看到了这幅画,然后,默然的告诉戈文,苦茶在一年前死于车祸,他酒后骑摩托车撞在大树上……
这些年来,诸如苦茶这样的朋友离开的消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传来一次。
又一种充满可能性的生活嘎然而止,他们象停走的钟,时针永远凝固在某一刻度旁。
……
在四合院,戈文曾和刘长乐议论过某位批评家的修辞风格。
刘长乐
第247章 追忆逝水流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