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搞出来的。我们中寰,也不知道多少人因此被搞得家破人亡。这口气,咱们受够了!今天牢狱长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哼,那就我们给你一个说法!”
这话一出,其余几十名九十九家门派的掌门,纷纷叫嚷鼓噪,大声赞同。显而易见,他们要么是同样在比武中中了暗算吃亏的。要么也是憋了一肚子气的。所以对前面几位的发言,都心有戚戚焉。一时间,大操场上人声鼎沸,吵得活像菜市场一样。
萧鶸只觉得自己左右太阳穴上,阵阵止不住的抽痛。他苦恼地揉揉额头,冲着九十九家门派这边咆哮道:“吵吵吵,有什么好吵的?统统给老子住嘴!老子叫得你们来,当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谁敢再吵,就是不给老子面子。老子立刻把他关进小黑屋,让他好好反省个十天半月再说。”
南王公萧鶸萧牢狱长,凶名在外,煞意逼人。在洛京城里说出他的名字,简直可止小儿夜啼。九十九家门派的掌门,在积威之下,果然都不敢继续再大闹下去了。
眼见这边情况暂且被自己压下来,萧鶸暗地里叹口气,回头向东荒那边问道:“喂,这件事,你们怎么说?”
东荒众人当中,原本以金玉侯皇甫玉,和金鳞侯司马天下,这两人的身份最高。有什么事情的话,自然也应该由他们出面才对的。但此时此刻,他们两个却眼观鼻,鼻观心,只字不说,仿佛两尊泥塑木偶一样。只有化名为辰随便的东荒之子,和坐在轮椅上的千斗五十珍出面应对。
东荒之子散去了护体黑霾,显露出庐山真面目。他年纪约莫三十多岁,相貌儒雅,极有书卷气。鼻梁上还架着副眼镜。
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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