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温徐徐道:“很多时候,人凭着能力而成功,却因为性格而失败。世尊之子的心计和武器,无疑是厉害。但他自持天才,只相信自己,纯粹以武力压制波斯明教屈服,远征中原根本师出无名,兼且后援断绝,只是一支孤军,根本难以久战。
世尊之子在表面上看来,确实吞下了波斯明教。实际上,下面的教众,身边的副教主,根本没有任何一个,真心信服于他。他只是一名孤将而已。”
“呵呵,刘军师,看来你十分了解这位波斯明教教主啊。”萧昇笑了笑,道:“不过,我记得你好像只是那天在长江之上,远远地和他见过一面而已吧?难道说其实在那次之后,你还通过其他一些途径,暗地里仔细观察过这位波斯明教教主吗?”
刘伯温轻摇鹅毛扇,同样笑道:“元帅,有些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一切尽在不言中便可。当真明出来的话,就没意思了。您觉得呢?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