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陡然一声冷笑,快如闪电地纵身飚出。更不由分说,探手疾抓。不偏不倚,恰好捏住了紫炎珠的下巴,让她咬舌自杀的企图,彻底落空。
“嘿嘿嘿~~女人,想寻死?没那么容易。我们都还没完过妳呢,怎么舍得就让妳死啊?哈哈哈~”
犬之介张开血盆大口,把腥臊热气直接喷吐在紫炎珠那张美丽的面庞上。同时,左手则伸向自己裤头,也把皮带解开,暴露出自己那样同样肮脏丑陋,但在长度方面,却比鬣卫门更胜一筹的玩意儿。然后挺动腰部,赫然就想把自己那玩意儿,狠狠捅进紫炎珠的樱桃小嘴之中。
刹那,紫炎珠情不自禁地流淌下滚烫泪水,娇躯颤抖,眉宇间尽是一派绝望。然而,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咻~”
细碎破风之声,陡而爆。紧接着,血光乍闪,犬之介那条暴露在空气中的丑陋之物,当即应声而断。锥心刺骨一样的激烈剧痛,如闪电般传上大脑。犬之介下意识用力推开紫炎珠,赫然出了惊天动地的嘶声惨叫!
“嗷嗷嗷~~我的宝贝啊,我的宝贝啊啊啊啊~~”
——
(关于豺使,出自池上辽一的《流月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