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白眼才小声骂了一句,“丢那妈,今天真倒霉。”
“你占了我座位,你居然还骂我?”我听出来了,她说的是粤语,虽然不太准,就象广海湾人说粤语一样,可我懂,只是她一个单身女子,让我不想与她论理。
“我骂你了吗?”那女子这下又说回普通话了,她歪着脑袋,忽然变得有些嬉皮笑脸,她继而笑着问对面的那位老者说,“老人家,你听到我骂他了吗?我没有呀!”
“诶,你们别吵了,我跟你换一下位置。”我正无计可施之时,刚才还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年轻男子快步走过来了,他要求与那女子调换位置。
“好呀!”那女子听后立即起身,拎起她的行李箱,冲我扮了一个鬼相才说,“你瞧你,西装革履的,却一点男士风度都没有,哼!”
“你?”我怒目相送,却想她的鬼相跟我记忆里的某人的鬼相太相似了,可我压根就没有记起曾经在我的生活里出现过的一个叫戴小蝶的女孩子。戴小蝶那时太小了,才十三岁不到,她随我父亲宋朝晖的“三姨太”李香兰“嫁”到我家时,李香兰不止一次逼着她学唱姑娘歌、上台演出,她不止一次哭过鼻子,一年之后就逃之夭夭、查无下落了。
其实,我对戴小蝶个人身世知之并不多,尽管她在我家生活一年有余,由于当时我正在准备考大学,和我胞弟宋律都住在学校里,偶尔回家,也是一家人一起吃饭时才能见上她。这天她离开我的座位到了不远处的那个座位后,和戴小蝶换座位的那位年轻男子并没有坐到我的位置上,他彬彬有礼地将我请到我座位上说,“先生,我快下车了,你请坐。”
“谢谢!”我一边
001、不期而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