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在客厅实在是无聊,我站起来,先是欣赏了墙上的书画。然后踱步回到了沙发前,拿起茶几上的党报党刊看了起来。
只是看了一会儿,我就头晕眼花的不行,如看天书,不由得苦笑道:“看来我这辈子是没当官的命了。”
党刊党报中,还夹杂着一些寻常的新闻杂志。
我看的很快,浏览一些八卦新闻,一个多小时过去后,居然看完了所有新闻杂志。
抬头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钟了。
我心中也有些嘀咕,市长到底怎么回事?还要不要见自己?
尤其是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了几个小时,我困意大起,但在这里却不方便睡下,心里郁闷的不行。
正在打盹之际,刘秘书从客厅后面走了出来,面对我询问的目光,丢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意思是说你再等等。
刘秘书打开正对客厅的大门,立刻有不下于二十的人,涌入了客厅内。
我看的大奇,这些人的年龄,着装打扮都是各有不同。
有垂垂老矣的老头子,还有中年人,美貌的女子,穿着黄色行脚僧衣的和尚,鹤发童颜,身穿金色八卦道衣的道士,甚至还有一个西装革履,一副商界精英打扮的金发老外。
这些人都被迎入了客厅后面,传来一阵热闹的交谈声。
突然,一个洪亮的苍老声音响起来:“文成啊,你说的那个叫我的小孩呢,他不是说今天来我们家吗?”
听到有人提起自己,我立刻打起了精神。
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似乎在解释着什么,不过不是很清晰,我听得稀
24.市长他爸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