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然孤陋寡闻,贻笑大方。
贾宝玉干咳几声,强硬道:“这不就对了?这位姑娘当街纵马,弄得人心惶惶,不但不自我检讨,反而无端责人!本公子不让路,是因为我走的是人行道,不是畜生道,我为什么要给畜生让路?”
“现在可好了!”贾宝玉冷哼:“这位姑娘停下了马,悬崖勒马,迷途知返,我这个受害者差点丧命于马下,还没喊一声冤屈,你们又说错者是我。这就好比,一个乞丐偷了农民的钱,农民还没有打他,乞丐却说你的钱脏了我的手,我要告你,可笑不可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年岳武穆喋血风波亭,其中苦恨,亦如我之现在,倪二,你说呢?嗯?”贾宝玉打开折扇,摇个不停,他娓娓道来,自有一番风采,路人看得目眩神驰。
“可恶至极!这小子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偏偏还装得这么高尚。”瑞珠一双绣花鞋搭在马屁股上,冷笑道:“就算前面纵马是本姑娘的过错,那后面你欺负我又怎么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难道你要否认不成?”
“对!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你怎么说?”倪二挠了挠头,打蛇上棍,他口才不行,只能附和瑞珠一下,出口恶气。
“调戏良家妇女?我冤枉啊我!”贾宝玉睁大了眼睛,眼神像陈世美老婆一样幽怨:“本公子比窦娥还冤!我死后定会血溅三尺,六月飞雪,大旱三年!你说得对,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分明就是你这个姑娘不知羞耻,寂寞空虚冷了,调戏我这极品美男,你觊觎我的美色,图谋不轨!还好意思说我?”
“再说了,本公子前面的解释,哪有提过姑
第二十六章 调戏良家美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