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对堂大伯贾敬,之所以郑重其事,一来自己受人之恩,二来贾敬处心积虑,完完全全是为了贾府,古代注重香火子嗣,我虽然不赞同他的看法,但他的做法,是实实在在的大情怀。
秦可卿垂泪,也盈盈一拜,贾宝玉再和贾敬聊了几句,问他凝魄陀萝的事情,得知了此种药材很稀少,非一些大商铺是没有的,贾敬手中也无存货。
贾宝玉道了一声珍重,收起了造化丹方和几颗丹药,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玄真观,贾敬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手不动,身子也不动,唯有脸庞上的两行泪水,是流动的。他想过用补天石的生命之力助贾敬疗伤,但贾敬拒绝了任何帮助,贾宝玉知道,贾敬年纪已老,哪怕身体恢复了,灵魂却到了尽头,也活不长久了。
或许人一旦老了,什么事情皆看开了吧,贾宝玉驰骋在官道上,惆怅地想着,不过他此行大有收获,太阴月火和造化丹方,一举两得,也算满载而归了,逝去的就让他逝去,我既然活着,许下了诺言,就一定要实现,而不是应该实现。那便迎接一切艰难险阻,奋力一博,要死,就淡然无声地死了,要活,就轰轰烈烈地活着。
抬头一看,其时已至冬天,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怪冷怪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