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通过谈话，尽快了解对方。
“秦教授，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做过人体实an。”季阳问道。
“人体试验，那种实an的要求很严格，仅仅用一个假设是申请不过的。通常是医学领域，在经过一系列动物实an确保安全性之后，才会进行人体实an。”秦教授解释道。
“那你们当初的基因突变实an过程是怎样的？”季阳问道。
要是随便一个学生这么问，秦教授多半会不耐烦，但他对季阳之前那句“如果有实an素材呢”很感兴趣。基于这点，秦教授耐着性子解答道：“当初我们主要是通过微环境和动物实an，以及历史调研，社会调研进行研究。其中微环境和动物实an并未取得任何成果，历史调研已经有人做过，结论都差不多。社会调研，当时我们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想，即那些无故死亡的人，很可能是基因突变失败的人。也就是说，基因突变的过程可能会产生病变，从而导致死亡。”
“我们也试图寻找一个基因突变成功的人，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如此一来，自然无法验证我们的猜想，或许我们只是想多了而已。”
“假如你们找到了突变成功的人，你会怎么办，秘密进行研究，还是上交给国家？研究出成果之后，你又会怎么办，是去申请诺贝尔学奖，还是上交给国家？”季阳再次询问。
听到这个问题，秦教授心中一动，他感觉季阳仿佛有什么东西，而这两个问题实际上是在考验他。如果秦教授的回答令季阳不满意，估计他就会结束谈话，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念此，秦教授思索一会才答道：“如果真的找到那样一个人，等于找到
第一百八十九章(2/8)